• 以此纪念2009年这场美好的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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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奇怪的发现自己。

    从不喜欢甜食的我开始迷恋上巧克力,很大块的往嘴里添。

    年前已经基本全素的我现在不能一顿饭离开肉了,甚至吃掉整只的鸡。

    多少年了养成的习惯,不喜欢听英文歌,但最近却如痴如醉。

    不化妆出不了门啦。

    胆量很大,谁都不吝。

    好事,坏事,不知道。管它呢。爱谁谁,爱咋咋。

    PS:口味还停留在七级砖的水平,还是喝不了生茶,更加喜欢水仙,依然接受不了正山小种。还是觉得男人很贱,只是分一般贱,比较贱和非常贱。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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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午夜十二点,在南四环的一间小茶馆中,我放下茶杯,看了一眼手机,随即收到挚爱亲朋的祝福短信。随着各位茶友的生日快乐祝福以及茶馆主人赠送的藏茶小礼品,我很开心的步入我的二十八岁。

    谢谢八美堂送的生日蛋糕,也谢谢各位朋友的祝福。

    活在当下,乐在当下,品在当下,只愿一切美好而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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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日,他的婚礼,她和他所有的高中同学一样,在婚礼上送上最深深的祝福.

    她的目光盯到了他的领带上.那真是一条太不合适的领带,紫色的打底,上面一簇一簇的大花。她暗笑,难道是新娘的品味,如此而已。

    另一个同学碰碰她,说:“觉不觉得那条领带有点奇怪。”

    她笑道:“你们也看出来了。”

    “你难道看出来了?”同学又问。

    “太难看了,结婚扎这么难看的领带。”她有些得意。

    “再看看。使劲看看。”同学反复。

    ......

    “天哪!”她有些唏嘘了。

    这条领带是她在上高中时送给男孩的,十年过去了,所有的东西都变了,可有些始终没变。

    那日,她问他:“我送你点啥?” 他说:“什么都行,只要是你送的。” “哦,知道了。”她非常的不以为然。

    她回家后打开自家的衣橱,从父亲的衣服堆里挑了一条颜色艳丽的领带,在那会儿看来,她的眼光就是如此,艳丽的姹紫嫣红。。。

    那日,他说:“你这辈子一定是我的。”她说:“我呸!” 他说:“我和你报一样的志愿,你考哪我考哪,你到哪我到哪。”

    没曾想,她考上的不是当地的外国语学院,而是首都的一所工科类大学的外学系。没曾想,他真的把握不住她。就像她不曾想过把握他一样。

    她依然站在人群中,他却站在他的新娘的旁边。

    她在大城市很多年,忙忙碌碌,经常对我谈起找不到真心爱她的人.....是的,只是有些真爱在不经世事时就被错过了,留下来的只是惨白的记忆和无法忘怀的初衷。

  • 2009-02-07

    安好

     

    一切都很好,就是很想你。

     

  • 为艺术家鼓掌

    2009年1月10日 八美堂 马龙山水画讲义

    参加人员: 传云 马龙 B型天蝎 安夜的小夜 卡卡 酸菜 小琥 寂寞 杨杨 中指 James Emm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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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近挺想写点什么的,因为这日子过的实在是别具一格,丰富多彩。

    两个星期,三个通宵,我眼睛瞪的贼大,在陪人聊天,在唱歌,在发疯。。。

    于是,从昨天开始,我迎来了2009年的第一次发烧,迷迷糊糊睡了一夜。

    直到现在,还在烧。

    实际上不得不承认,做人是挺失败的。

    当我躺在床上烧的连端杯水的力气都没有时,我的桃花们呢?那些盛放在2008年的一朵朵桃花呢。

    事实证明,桃花是没有用的。

    事实又一次证明,关键的时候,我还得靠自己。

    事实还又一次证明,我的很多行为是无济于事的,最应该关怀体贴的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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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一首咏红莲的词,贺铸,我在婉约词里读到。当下,心头一亮。

    是啊。有些情结并非无缘无故。在我怀想那些旧的怨念时不禁长嘘短叹。

    只是,为何,无论再大的悲伤在醒来时却一样平静如昨。到底是颓了还是淡了。不得而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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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年,终了。

    坐在出租车上,望着窗外的三环,听着收音机里BLUES的低调音乐,主持人缓慢的吟诵着一个又一个动人的故事,一种莫须有的悲伤情绪在那刻敲敲袭上心头。

    车子行至国贸桥,我望着一幢幢写字楼里点点灯光,在想,是否也会有一位加班疲倦的人此刻也正端着咖啡杯望着窗外的车水马龙。

    相同的城市,不同的孤单与寂寞。同一片夜空,不同的惆怅和心绪。

    这一年,终了。

    年初、年末,我判若两人。已经不止一个人这么评说。还好,你们像一面镜子,映射出不经意的自己。

    还好,我能够承受这种变故,也已经习惯了履历沧桑。

    其实呢,一切只是在缓缓的流淌,我无法阻止,因为还要顺流而下,终点,起点,只是一个过场,有时疲倦的忘记了观看沿途的风光,只是这么一味的流淌,从未停止。

    没有留下什么,我想不起任何。

    我的生命,我的爱,我的等待。

  • 2008-12-28

    梦魇 - [酸菜DE生活]

     

    我在字典里查到这么一个词,梦魇。俗称鬼压床。

    又是周末,我给自己做了一顿可口的晚餐,吃着吃着便困意十足。放下饭碗,擦干净嘴我便上了床,盖好被子,调好闹钟。人在想睡时能够立即睡下是件无比幸福的事,我给闹钟订了一个小时,心想一个小时后起床再收拾碗筷。。。

    迷迷糊糊,没有数羊,没有刻意进入放松的状态我便昏昏然进入了梦乡。

    梦中,我来到了小时候居住的地方。那是一个厂区的大院,连排房。又是深夜,我一个人莽莽壮壮的去厕所。十几幢连排房,上百户人家只有一个厕所,于是从小晚上上厕所都被我视我最可怕的事情,无论我睡到几点,想上厕所,我都要起床步行至少三分钟到那儿去方便。厕所只有一盏昏黄的灯,夜幕下的种种非现实联想,在我儿时的年纪,都要和那个厕所联系在一起。

    我去了厕所,蹲在茅坑上方便。起初是觉得阴风阵阵,紧接着便有一个似乎很强大物体罩在了身上。恐惧、害怕、惊慌一时间全部袭来,我已经顾不上擦屁股,提起裤子就往家跑。但因为这个强大的物体的力量,我脚上像灌了铅的铅球,也好像蹲了太久而麻木了双腿,而此时越是走不动,越发感觉到身体的重量。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不是背了一个人,而是被什么东西盯准了,扑到自己身上的感觉。似空非空的感觉。它让我有些窒息,极力想去摆脱但却深陷其中。

    终于奔跑至家中。见到儿时的父母。我拉着我妈,声嘶力竭的喊:“妈妈,妈妈,救我,鬼上身了。”妈妈有些不已为然。我又跑去我爸,此时的我已经说不出一句话,甚至发出一个字的尖叫都已经无法达到,我拿过自己的作业本,很清晰的在上面写下:爸爸,救我,有鬼扑我啊。写完便冲出自己家老屋,记得外面是下着大雨,我在大雨里不停的甩动身体,试图把着可怕的物体甩出身外,可越是用力,越是觉得这股力量阴沉而无法摆脱。

    耳边响起嘀嘀哒哒的闹铃声,我睁眼,突然感觉那种可怕的力量如抽丝般远去,我起身去关闹铃。这时发现自己是偏向左侧睡着的,难怪,压近心脏,还好,还好,只是一个梦。

    仍有睡意。我关掉闹铃。正躺着,刚想闭上眼睛,立刻,就觉得眼前的画面如时空穿梭般开始变得有些扭区了,那股刚才光临过我的强大力量又一次不期而至了。而此时,我确信,我是醒着的。

    这是一种怎样的感觉呢。这种鬼压床通常会发生在阳气变弱阴气上升的下午时分,除了被无数人所描述过的窒息,压迫,眩晕,我甚至还有些许微妙的快感。好似被一个强有力的人操纵着驱体,在这股强大力量的带动下,我在还是少女时就已经亲身感受过身体和精神的极致高潮,而这种感觉每隔一段时间便会光临一次。我曾想过这是否是一种潜意识中被封锁的身体记忆,通过一种梦魇的方式将他注入到现实的肉身之中。或者真的如小说中所描写的,我确是被鬼上了身。有一点我很确信,那种感觉不是虚幻的,那一刻,我的主意识知道自己躺在床上,一切似乎非常清晰明了。

    打开床头灯,一切诉之光明。那种感觉从头向脚一点点褪去,直到整个身体又觉得恢复轻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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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于小三,我的粗浅,我的无知,我的怨念。。。。。。

    别人说我不懂,

    人的情感是个无限的小宇宙,

    那些,看到的,

    只是一颗行星,

    但却不是恒星。

    又读仓央嘉措,

    至此,那即是

    世间安得双全法,不负汝来不负卿。

    沉淀,即好。

     

  • 2008-12-22

    这个冬至 - [酸菜DE影像]

     

     

    这个冬至好冷,本应该接到的花被风吹成了白菜状,

    努力包饺子,虽然卖相不是特别好吧,但馅真的很一流.

    某些人,强烈鄙视.

     

    严寒,愿我的温暖滑过你的心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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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冬日。

    我把男孩约进茶馆,亲自为他泡了一泡生普一泡熟普。

    这是有意而为之,我的目的显而易见。

    泼掉第一泡茶水,男孩问我:“一定要洗茶吗?”

    我说:“是的。农药残留,不然会死。”

    似乎有些严重,但却不乏正见。

    第一泡茶水,通常是用来洗茶的,其目的不止在于洗掉污浊及残留,还有更深的一层目的,为下一泡的开汤奠一个良好的基础,会喝茶的人都知道,真正的味道在后面。

    男孩执著于见我已经很久了,执著于验证我这张脸的真实面目,我很是厌倦这种行为,但也不乏被这种略带真诚的执著而打动。没有什么是不可为之。我们活的也只是一个真实。

    见了面,我问他:“你一直想见我的真正目的是不想万一我很难看而浪费掉感情吧。”

    他应允。

    无可厚非,一个美好的外表是会添姿加彩,当一个女人没有脸蛋和身材时,男人不会有兴趣再继续研究她有没有学识和修养。而且现在的社会就是这个样子,大家的时间都很宝贵,没有人愿意浪费在细细的研品和考究上。我们被太多的花花绿绿所吸引,却忘记了那些所谓的质地云云。

    平淡而亲和的交谈中不难看出他对事物更在乎的直观感受。

    他的第一句话竟是:酸菜,你比我想像的要好看。

    而我又能表达些什么呢?

    不停的执著于第一泡茶水的人是否能品欣到如茶水般香甜甘醇的爱情滋味呢。

    或许是我太过固执吧。

    拾之无味时,弃之并不可惜。不是吗?

    熟悉我的人说,你的文字比你的人漂亮。

    我甚喜。

    茫茫然中,我却步伐坚定的想做慧质兰心的女子,泡一杯绵远悠长的香茶,写一手行云流水的文字。足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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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怎么了?

    最近很多人问我,你怎么了?

    以前是很SHINE, 很FASHION的一个人,拿的起,放的下。现在沧老了很多。完全一副看破的架式。

    是吗?

    似乎,很多时候,有些几近绝望了。

    我曾经看似珍惜珍贵的东西已经再也提不起兴趣,我最近常说的一句话是,就这样吧。可不吗,不这样又能怎样。

    晚餐与太极师傅相谈甚欢,他对我的评价也相对客观。

    我说:“师傅,很小的时候我就明白四句话,人这一辈子一定要明白自己有什么,没有什么,想要什么,怎么要。”

    师傅说:“你弄明白了几件事?”

    我说:“我至今为止,只有一件事还很游离,我对怎么要保持怀疑,术和道很难让我把持的住 ,太多术类的东西让我觉得有些泯灭,太多道的东西又不够鲜活。”

    师傅说:“还是中空,摇摆呀。定不下来只能游离。你是明白人,通晓一些道理,练太极吧,让自己定下来。”

    我如获知音。很是明白身休内的小阴阳是会直接影响大的运势,不管怎样该从身体调起。让一切协调运转起来。说起来有些玄妙,书没白读,我似悟非悟。

    突想到, 

    我是既锐利又阴柔的女子,我的掌控能力可见一般。我在想这对男人是不是很是致命,他们永远都摸不透下一分钟我想什么,我想做什么。可怕。阴冷。还好,我太阳在双鱼,终归是温柔而平静的。

    下雪了,

    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 2008-12-13

    有情勿扰 - [酸菜DE生活]

     

    我是离不开酸菜坛子了,心底有一个很明确的声音,一直写下去。写到有一天为人妇,写到有一天为人母,甚至有一天为人祖。想想那是一件很可怕的事,头发花白时仍然坚持梳理情绪,那时会有东西可写吗?那时会写些什么呢?

    如: 

    XXXX年X月X日 天气阴沉 ,XXX去逝了,这是我今年故去的第X位朋友了,我心情沉重。

    。。。。。。

    太可怕了。想起姥曾经对我说的话:“每天早上醒来发觉自己还有呼吸,好吧,再过一天。”那时只是觉得好消极的一句话啊,后来越是长大越是渐渐明白,那些肉体的痛痒真的算不上什么,比起内心绝望的恐惧,微乎其微。

    这一年,真的就是2008年我27岁的这一年,我品尝到了人生的太多疾苦,也看到了人生这个多边体的太多个棱面,那些错落呀,我于是纠结着,挣扎着,埋怨着,愤怒着,欺骗着,以为一切可以顺理,可到头来始终逃脱不了那些所谓的隐忍,回避, 妥协,时至年末,一无所获,我还要带着一颗依旧不平静的心走进未知的2009。

    朋友们说的都没错,这些都是源自我的性格,我的懒惰,我的自我,优柔寡断,矛盾,刚愎自用,虚荣,我扪心自问是不是离幸福越来越远,我也似乎无法再按正确航线驾驭人生这艘大船,准确点说,有些迷惘了,困顿了,并且不知所措了。

    还会有希望吗?还会重新燃起希望吗?曾经对任何事物都抱着信心的我仰头问天,越是困惑越是宿命,开始偏执的认为这都是命运的主导,自己就是命不好,当把一切归结给虚幻时,我变的更为消极和封闭。

    就这样,一天天的挨过。。。。。。年底了。

    其实看上去,我这一年很有收获,我开始精通茶艺,我的文字也在网上网下多次发表,我能够去自己想去的地方旅行了,我的工作也算稳定吧,没有大悲更没有大喜,在如此经济不景气,还要求什么呢。我结识到了更多志同道合的朋友了,我读了很多好书,我开始吃素了。还有,有很多烂桃花了,如果这也算人生的收获之一吧。。。。。

    当我向妈妈诉说时,遭到反问:“你还想怎样?”

    是啊,我还想怎样。这似乎已经是一种阶断性的圆满了,我应该知足,不应该再和自己继续过意不去了,不是吗?